我埋头苦吃,就怕和谁的目光对上,只要想到刚才沈亦霆逼我主动,逼我吻他,让我解开他的领带……我就恨不得把脸扎进碗里。
“你怎么看待貂蝉献身?”沈亦霆没由来的说了这么一句。
起初,我有些反应不来,可转而我身上就是一层冷汗,他不会连阿明给我发短信的事情都知道吧?
“我……我没要去,我已经拒绝了!”我也是没上下文的说了这么一句。
沈亦霆淡然的笑笑,也没为着我的慌乱而有什么不满,只是说:“一个问题而已,你就说说你的想法就好。”
我不解的皱起了眉头,心里笃定他不是凭空问的这句话,可是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摸样叫我不好猜想。
顿了几秒,我只好说:“无论后人如何歌颂她在连环计中的贡献,她终究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而已。”
说完,我谨慎的看了一眼沈亦霆,他没有接话,依旧淡然沉静,令我越发捉摸不透他这个问题的深意,可他不愿说,这话也就只能到此为止。
吃完饭,沈亦霆回到书房办公,我就回了卧室。
坐在沙发上,我本来还在为饭桌上的那句话忧愁,可脑海里想到更多的是两个字:三国。
我轻轻的笑了,记忆一下子飘回了从前。
“晚之啊,妈给你学来一个好东西,可以放声音听故事的!”
那时候,我妈从收破烂的那里要来了一个半导体,我和她每天在被窝里一听就是两个来小时。
她不识字,就喜欢听人说书,尤其是说《三国演义》,为了我妈这为数不多的喜好,十二岁的时候,我就可以轻松讲出来三国里所有的故事和典故。
我总想着我以后有很多个夜晚,可以和我妈再窝在被子里讲三国的故事。
可实际上呢?
或许,我应该对着她的墓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