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晕,再看向沈亦霆的时候有些重影,所以他的神情我都瞧不清了,只是可以听到他在喊我,喊我晚晚。
我迷迷糊糊的回了句:“晚晚,真好听,我好喜欢。”
“晚晚。”他伏在我耳边,轻轻地,又喊了一声。
我像是个讨到糖吃的孩子一样,痴痴的笑了,因为这一声“晚晚”而得到了满足。
最后,我的记忆越来越模糊。
只记得沈亦霆说让我睡吧,而我却又问他我们不一起吃饭了吗?他又和我说不在乎这一次,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在一起吃饭。
我当时很想告诉他,我们不会了,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吃饭,明天我就要变回原来的陆晚之,自由自在,平凡普通。
可是,哪怕我醉了,我也没有说出来这话。
因为我知道若我说了,那我就无法离开这里,离开沈亦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