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蝶影这样的畏惧让我更加确定心中所想,若没有利益好处,又何必紧张成这样?
尤其到了最后,陈蝶影离开时对我说:“整件事,我还要感谢一个人,那就是陆小姐。没有你的委身,我还真是师出无名。”
……
在那之后,我回到卧室换回正常的衣服,但是心里却是不甘心,不死心,我想要从沈亦霆那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是否他早就计划好一切,我只是棋盘上的一个棋子!
我冲到他的书房,看到他正在吸烟。
顿了几秒,我说:“刚才那位陈女士的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那天她的出现不是什么巧合?”
沈亦霆优雅的吐了口烟,然后探身把烟掐灭,问了我一句:“你以为你为什么能去体育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