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埋头在他怀中,听着他的心跳,心里却是一点点的平静下来,还是有他在身边最踏实。即便我们因为沈易康的事情起了分歧,也终究是他的怀抱最能让我心中宁静。
许久,沈亦霆清冷的声音传入耳中,他说:“我们回家。”
我仰起头再一次看向他,想问那你还生气吗?可是我没有问,因为和他回家就是有了归宿,既然有了归宿,又何必执着那中间的不愉快呢?
……
转日清晨,我还是和沈亦霆一起出的门。
他知道我肯定是要去医院的,也不再提昨天的事,只是像每次一样,把我送上了车子。
我知道他这是在让步,更是听从了我的话,在忍耐。
因为对于沈亦霆而言,补偿的方法成千上万,不一定就非要用我的感情来弥补对沈易康的亏欠,可是我心里的那一关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舒解。
刚坐进车里,我犹豫了一下摇下来了窗户,说:“我今天让紫安陪我去……易康认识新朋友,对我的注意力应该就……”就会转移一些。
起码当着外人的面,他应该不会再突然就抱住我,也不会突然来一段告白吧。
沈亦霆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可慢慢的,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很浅的笑意,虽然看着很浅,但是个中的得意之感,我可以看的出来。
真是老狐狸。
我把窗户关上,在车子里坐好,就在视线与沈亦霆之间阻断的时候,我从心底叹了口气。
对沈亦霆的好,对他永远的偏爱,令我在面对沈易康的时候就像个心魔一样缠绕在心头。因为就是这无可救药的爱,我才在明知道是错误的情况下,依旧欺骗着沈易康。
所以,对沈易康的愧疚恐怕是一辈子都很难消退了,只能是用他的这次康复来一次弥补,不仅仅是救他,更是救我。
……
到了中心医院,我在咨询处问了心理治疗室的方位,就在医院主楼的后面,是独自开辟出来的。
我向着那里走去,结果刚上到二楼,就听到了喧哗声和吵闹声。
“你不给出来交代,我就天天来找你闹!闹的你上不了班!”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凶,也很生气。
我一步步靠近,倒也不想凑什么热闹,但是当我看到这女人吼叫的对象,我就惊了一下,赶紧跑到了薛紫安的身边。
“怎么了,紫安?”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