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五分钟,熟悉的黑车就停在了奶茶店的门口。
“那个......能送一下木兰吗?”
华锦虽然自己不怕蝎哥他们的报复,但她害怕木兰会受到报复。
“当然。”
贺凌没有拒绝,直接同意让木兰上车。
木兰看到贺凌开车过来的时候还颇为稀奇。
没想他虽然工作是保安,但却开着奔驰。
上车后跟贺凌说了自己家的地址后,正好跟华锦是两个方向。
“最后送你?”
贺凌侧过脸问华锦。
“当然可以。”
华锦没有在意,反正清水市就这么大,先送谁不是送。
于是,等到二十分钟后将木兰送到家楼下,贺凌刚想着一会儿自己可以跟华锦有半个多小时的单独相处时光,心情愉悦地看向华锦,却发现她经过一天的工作,已经不知何时在副驾驶上睡着了。
贺凌的车还停在木兰家的楼下,街道旁明亮的灯光照进车窗里,也照亮了华锦的睡颜。
她细软的睫毛在灯光下仿若透明,呼吸匀称,小巧精致的鼻翼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动着。
贺凌一时间竟然没有挪开目光,眼神一寸寸地描摹着华锦的轮廓。
贺凌伸出了手,可却在他摸到华锦沉睡时小脸儿之前的一瞬间,他的眼前忽然闪现了很多存在于记忆最深处的阴暗的画面。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双眼缓缓闭上,尽全力用心理医生教授他的方法去跟自己的记忆做抗衡。
虽然从外表看上去,他除了面色苍白呼吸急促以外,并没有任何其他的病症。
但实际上只有贺凌自己知道,这个过程究竟有多么煎熬和痛苦。
半晌,他的眸子睁开,虽然眼底仍然有挣扎,但更多的却是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