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云露？
冯清有些意外，“云露阿姨绑架的云舒阿姨？”
“是。”
华锦似笑非笑地瞧她，“我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打算两个案子同时提出诉讼。”
一个，是二十年前李舒嗅觉受损的事情。
一个，是冯云露刚刚谋划的这起绑架案。
两案并行，即使冯家请再厉害的律师，也无法洗清冯云露的罪过。
冯清的手抖了抖，冯云露对于她，更像是母亲，从小在冯云香忙碌的时候，都是冯云露在照顾她。
想到这里，冯清的眼眶有些红，但她也不敢抬头让华锦看到她眼底的情绪。
只能默默地地伤心。
如果说之前冯清可以认为华锦前来这里是要夺走自己的一切，可是也是华锦亲手将百花杀的种子送了回来。
如今，冯清倒是有些在华锦面前抬不起头来，掌管了公司一两个月的时间，冯清成熟了不少，也曾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后悔过那些自己做过的事情，然而骄傲还是不允许她向华锦低头的。
客厅中重回一片寂静，甚至都能听到墙壁上挂着的钟表指针转动的声音。
不久后，冯云香带着已经分离的首饰盒回来了。
首饰盒底部的夹层被小心地撬开，种子已经被妥善地收了起来，冯云香只是将首饰盒的残骸以及其中的信带回来递给了华锦。
那是一个信封，上面用钢笔写了几个字。
致云舒。
华锦收好的信，也收好了被分离的首饰盒，不在冯家做过多的停留，转身就要走。
冯云香却喊了她一声，不再掌管公司的她，本就温柔的声音更柔软了不少，“华锦，冯家的门永远都会为你敞开，你如果有新的香水作品，冯家也可以出高价收购。”
华锦回身，她站在门口，背后有一束光勾勒出了她的轮廓，华锦直视着冯云香，那目光直白得让人发慌，“谢谢香主的邀请，不过既然我母亲早在二十年前就退出了冯家，我怎么能算是冯家的一员呢？”
少女清朗的声音如同一汪清泉，澄澈得见底，说完后，便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了这座富丽堂皇的冯家主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