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姣颔首。
“你身体还好吧?”
“嗯,还好!不信你把把脉!’
绵绵说着,就伸出了手。
江姣顺势起身,将手搭扣在她手腕上。
脚上的铁链,也瞬间发出刺耳的声音。
绵绵低头看了看。
“对不起啊!钰哥哥也是怕你跑了,等我的病好了,我就跟钰哥哥说,把你脚上的铁链解了。
现在先委屈你一下,你不要生气!”
柔软如春风的声音,轻轻地挠着江姣的耳朵,却如给狗尾巴草刺着,不舒服。
好端端的把她绑来,让她的脑袋每天都悬在脖子上,摇摇欲坠,还叫她不要生气。
这怕不是绿茶一杯吧!
“你的脉象还好!继续坚持!”
江姣答非所问地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