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解药,在药效还没发作之前,他曾经把江姣,放进盛满凉水的浴桶里浸泡。
愧疚、自责,齐齐涌上心头。
要是昨晚他多个心眼,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是他太低估老祖宗的手段,以及急切想要撮合他们俩的心。
也太低估人性的复杂。
如果江姣是老祖宗的亲孙女,老祖宗她绝对不会做出违背江姣意愿的事来。
可江姣她不是,他宁元修才是她的亲孙子。
因此,老祖宗的天平自然而然地倾斜向了他这一边。
完全没顾虑到江姣,会有怎样的感受。
江姣突如其来的发热,也并非全是昨夜折腾所致,心病也占了部分的原因。
对他失望,更多的是对老祖宗的失望。
他没在家的这几年,她对老祖宗,对弟妹视若亲人的好,只怕是全京城也找不出两个来。
“绿叶,林大夫来了,帮小姐整理一下!”
人还没进来,就在院子里,咋呼开的红花,高声喊道。
随即。
跑的一脸汗的红花,带着林大夫进来。
两人见着宁元修都愣了一下,他怎么在这里?
红花看向绿叶,绿叶摇摇头,耸耸肩,她也不知道宁元修怎么会来的呀?
宁元修站起身,把位置让给林大夫。
林大夫手背贴下江姣的额头,热的他手背还没触碰到江姣的额头,就感觉一股热力,冲了上来。
林大夫赶紧的坐下,给江姣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