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御医话音刚落。
皇上就怒不可遏地拍了下桌面。
宁元修这厮居然、居然对江姣吓、药!
不,不对。
如果这药是宁元修吓的,那江姣怎么可能还是处子之身?
老祖宗,宁家那个老祖宗!
没错,应该是她下的手。
只有是她下的手,才能解释为何最后,宁元修还是没碰江姣。
而且,还任由江姣搬出了宁家。
想通关节的皇上,身体懒懒的,向椅背上一靠。
“你下去吧!这事只有你知道,传出去,朕要你的脑袋!”
“是。”
“等等,那江姣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皇上叫住刚提起脚的黄御医。
“没什么大碍,就是宁夫人要吃点苦了,要等血液里残留的药物,清除干净,这热才会彻底的散下去。大概要反复个两三天吧!”
黄御医道。
皇上点点头。
走出御书房的黄御医,摸把额头上的汗。
这有些秘密,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
御书房里。
皇上靠坐在那,思忖半晌,叫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