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赌坊的东家凭空变出一块令牌,然后毫不犹豫地丢到章老汉脚下,说:“凭此令牌,天下带令牌上面字样的钱庄当铺,随时都可以随意取用。”
一看到这枚金灿灿的令牌,章老汉眼神都发光了,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了,连忙拿起地上的那枚金灿灿令牌,迅速向几人告辞。
看着章老汉的模样,面具男子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你叫什么?”
面具男子眸子看向老树旁边的橙衣女子,轻声问话。
女子望过去,突然与对方四目相对。
“我……”她感觉好像有点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于是语气顿了一下,“叶皎月!”
叶皎月?
这名字有点耳熟。
“东家!”
年轻男子伸出手,变出一张写有字体的纸条递给面具男子。
面具男子摊开看了一眼,随后把纸条点燃,瞬间化为了灰烬。
“把她带下去梳洗吧!”面具男子薄唇轻启,极致冷漠,“第一个传说,你谨慎安排。”
临走时,他回头叮嘱老太太,然后消失不见了。
老太太微微鞠躬,等东家的气息完全没有后,方才直起身子来。
“叶皎月,姑娘这是好名字!”
“日后姑娘会在我手底下做事,叫我杏婆婆就好。”
杏婆婆是个心眼好的,虽然脸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却不难看出她年轻时的模样,绝对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叶皎月微微点头,并没有过问这里是哪里,也不问这里是干嘛的,就跟着杏婆婆往一边走去。
凡是被送到深渊赌坊当筹码的,就再没有退还的道理,而这些所谓的筹码,也就成了深渊赌坊的奴婢。
有的被送去青楼当姑娘,有的被送去大户人家当婢女当妾,甚至还有的被送去各国宫里当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