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在任之前,陇川郡这一带的百姓们过得很贫苦,食不果腹。直到知府大人上任之后,知府大人就一直省吃俭,把自己的俸禄和朝廷派发的俸禄粮都分发给了陇川郡的百姓们,每三个月分发一次。现在啊,陇川郡都变成端朝的重要粮食郡。”
“陇川郡的百姓们能有今天,都是知府大人的功劳。做人不能忘本,更不能忘恩,我们这些百姓啊,自然要对知府大人感恩戴德,时刻铭记知府大人的好处。”
说到这里,老板满心满眼都是对包望的敬佩和爱戴。
每三个月分发一次?
这不是和朝廷批准的每三个月发一次救济粮食一样吗?
“难道陇川郡有今天的成就,全部都是知府大人的功劳吗?”
叶皎月察觉到赫连景的心境与刚才不一样了,她也听出来了这其中的猫腻。
一提到朝廷,老板就是变得嫉恶如仇。
愤愤地说:“在陇川郡,从来没有人会提朝廷。陇川郡能有今天的成就,自然都是知府大人的功劳。”
“尤记得知府大人刚刚上任的那半年里,知府大人一直给朝廷上书,想要给陇川郡这一带的百姓们争取救济粮食,最后就像石沉大海了一样,激不起任何浪花。或许朝廷是真的打算放弃陇川郡了。”
老板面露失望。
叶皎月扭头看向身边的赫连景,便知道他的心境为何会发生变化了。
朝廷下发的救济粮食,都被包望揽到了自己的荷包里,最后拿出来,居然说是自己的俸禄和俸禄粮食,这种阳奉阴违的作法,确实令人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