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了几句,淮王回了他自己的位置。
宁佑北小声地在旁边解释:
“淮王的生母是宫女出身,他出生后,他生母才被封了七品宝林,因此他从小就谨小慎微。不过,人倒也不坏。”
屈楚点点表示自己听明白了。
宁佑北的话说得好听,但屈楚的理解是:淮王是一个老好人!
……
重新坐下后,屈楚还在思考。
暗夜盟虽然存在的历史有许久,但是是在二十多年前才崛起的。如果真的是在荆王的操控下才崛起,岂不是说荆王从十几岁就开始布局了?
那这个荆王得有多深的城府?多大的本事?
假若他真的有这个能耐的话,又怎么可能在储位之争中败下阵来?
这中间有许多事情说不通!
他到底是不是当初那个人?
屈楚又抬眼看向了荆王。
荆王长相普通,全身流露出一股尊贵之气。但这股尊贵之气来源于他从小养尊处优地长大,与暗杀盟的气质完全不同。
不像她自己,在战场上呆久了,全身的杀伐之气怎么都掩不住。
屈楚的视线看过去时,正遇到荆王的视线也看向她,荆王朝着屈楚露出个微笑。
屈楚面无表情地转了视线。
见屈楚再一次打量荆王,宁佑北若有所思。
……
回去的路上,屈楚对宁佑北说:
“我们之前去西边时,那些暗杀我们的人就是暗夜盟的人,你对暗夜盟有多少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