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喝了几口水,“说吧,这事怎么了?”
“啥怎么了?”
“宗治叔,你少装湖涂。你要不拿出一个态度来,我就拿大喇叭广播你,我天天拿大喇叭臊你。”
陈宗治哭丧着脸道:“你说,这事咋了就咋了。”
陈扬装作思考的样子。
“你写个书面检讨。不低于一千字,要全面的深刻的检讨自己的错误。你要保证,以后绝对不犯今天晚上犯的错误。”
“扬,我不会写。”
“你会写,肯定会写。你读过初中,还当过生产队会计,写个千把字的检讨书不在话下。”
“不写行吗?”
“不行。”陈扬斩钉截铁,同时看向蔡福满,“福满哥,你说呢?”
蔡福满道:“不写肯定不行。宗治,这可是最轻的处理办法。”
陈扬道:“宗治叔,你放心。只要你三年内不再犯这种错误,我就把检讨书还给你。”
“那,那我写,我写。”
陈扬找出笔和纸,放在办公桌上,自己和蔡福满一起出门,并把门给关上。
蔡福满道:“他手负伤了,恐怕写不了。”
陈扬道:“左臂负伤,写字用的是右手。”
“你要是一只手受伤,你还能写字吗?”
“呵呵……我不行,他必须行,因为他偷人了。”
两个人来到会议室。
蔡彩娥为首,都站了起来。
蔡彩娥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