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的看,长久的看,还拿手又摸又擦。
然后,陈扬冷冷的说,“老三,你玩牌了,而且不只一次,时间不短了。”
二弟脸色大变,说话也更结巴,“这,这也能看出来?”
陈扬拿脚轻踢爷爷的脚。
爷爷心领神会,也凑过来看了看摸了摸,“常玩牌的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会磨得很薄。老三,你还是坦白从宽吧。”
二弟立即哭丧着脸,“大哥,我就玩过一次啊。”
“几次?”
“两次,不,三次,就三次。”
“几次?”
“大概,大概四次。”
陈扬拿起半碗菜汤,全泼到二弟脸上,继续喝问道:“几次?”
“忘,忘了。反正,反正不少次。”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真的忘了。”
陈扬站起身来,飞起一脚,将二弟连凳子一起踹倒在地。
“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哥,你就饶了我吧。奶奶,姆妈,帮我说说话呀。老四,老五,老六,我对你们不错呀。爷爷,大姐,你们说话呀。”
没人开口,除了奶奶。
“扬,老三是初犯,你就饶他一次吧。”
陈扬平生第一次冲着奶奶怒吼,“都是你惯的。”
奶奶伸手掩嘴,不敢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