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头。”李重润摸了摸王蓉的脑袋,最近公孙兰把自己养得好,李重润又长高了一截,就算是坐在四轮车上也已经和王荣差不多高,画面越发的让人有罪恶感了。
“铸币厂那些不怎么需要技术的岗位可以裁撤下来,能省不少人力出来,再去找那几个去年合作的人牙子,再买点人过来。”
“去年豫州发大水,就算有不少人逃到了这里,当地只怕现在也没饭吃,应该能再搞点人来,今年佃户营的开荒是重点,还有很多事情指望着那几万亩地来搞的。”
“有玉碧送来粮食,咱们家又不缺米粮,你开荒那么多地干什么,又不是什么好田。”
官河东畔几千亩的官田如今都是自家的产业,只不过那上好的水田被李重润一声令下改成了大号的工地,耗费了不少佃户营的人力在那里修建学校。
王荣吃不准李重润这种放着好田不种跑去种山地的行为,干脆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