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老财家里的铜钱埋在地窖里面,穿钱的绳子都烂了,都不会拿出来花,他们挣了这些钱又能做什么?”
这种经济学的小段子对于李重润来讲是信口拈来的,加上今天在国子监正好讲的就是这方面的内容,几乎连草稿都不用打,张口就来。
李重润本来想就这么蒙混过去算了,小丫头在自己身边还抖着,李重润也怕这么大的心理压力别给小丫头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才是。
不过转念一想,武则天给小丫头的心理阴影只怕从幼年时期就种下了,也不多这一次了。
“方才就听说你今天在国子监教学,不教圣贤之书,反而讲了半天的商贾之道,刚好就碰到你了,你倒是好好说一说,要是说得不好,朕一定治你一个误人子弟的罪名。”
武则天眉头抬了抬,表情虽然看上去没什么变化,不过还是有一股子威压隐隐约约地拍了过来。
/97/97675/312573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