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润本来张嘴就想反驳一番,正堂厚厚的门帘猛地被一把掀开,一股子倒春寒的料峭肆无忌惮地冲了进来。
阿兰手里本来正捧着一张裘皮大氅,赶在冷风吹拂到两个娃娃之前就把娃娃带李重润一把给裹了进去:“什么情况?”
冲进来的是裹儿,只见她一脸的焦急神色,见到李重润,嘴里连声的叫喊着:“阿兄,出人命了,张三遇刺,眼看着不行了。”
两个孩子妈都是知道轻重的人,芳儿第一时间就接过了李重润怀里的两个孩子,阿兰则是反手就抓过了身后丫鬟怀里的弯刀。
“仙蕙,去拿手术箱!”
李重润的声音还没消散,人就已经冲出了门帘。
正堂里面眨眼间就只剩下了抱着两个娃娃的芳儿,还有手里还捧着书本,一脸懵逼的仙蕙在那里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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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阿兄是个乌鸦嘴吧,好事没说中过,坏事是一说一个准。”
仙蕙絮絮叨叨的丢下了手里的书本,也一路小跑着去东厢拿手术工具去了。
芳儿脸上闪过几分迟疑的神色,贝齿轻咬了咬嘴唇,本来想伸手把孩子交给奶妈,自己也跟过去瞧瞧,不过两个被李重润的大吼吓哭的娃娃着实也有些可怜,便又把两个娃娃给揽进了怀里,在几个奶妈的簇拥下回房去了。
“谁?哪儿?何时?”
侧门的厢房里面是厂卫军们当值的班房,里面点着几个大大的炭盆,倒是也十分暖和,几把熊熊燃烧的火把把房间里面照得通明,让李重润进门就看到了大案上摆放的张三郎。
“就去打听打听几个撂地摆摊的突厥人在吆喝啥,这小子怎么就把自己给搞成了这般凄惨的样子?”
救人要紧,李重润嘴里面虽然念叨着,手上却没停,用酒精净过了手,李重润开始检查起来躺在案板上的张三郎的伤情。
张三正胸口插着一根羽箭,羽箭露在外面不长,箭头尽数埋入了张三胸前的麻袍里面,伤口那里还随着张三微弱的呼吸往外渗着丝丝的鲜血。
肩膀处还有一条刀伤,此刻也咧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甚至还有些地方露出来了些许白色的骨头。
看案板上还在流淌着的血迹,背后应该也有刀伤,只不过此时若是动他,只怕会碰到那根弩箭,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了那根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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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刀。”
仙蕙已经拿了手术工具过来,解开用棉布包裹的蒸过的器械,轻车熟路的给李重润做起了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