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老同学喊了1句话,李重润回头看了看,厂卫军们也都已经回了院中,依稀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两旁的小院里面十几辆马车也在阿兰个裹儿等人的指挥下开始准备作战,把用来挡箭的木板从马车下抽出,在几个特意设计的销钉上随意拼接了1下,变成了1副装甲车的样子,连马匹都只有4个蹄子露出来。
只不过今天运气不好,本来还颇为晴朗的天色居然飘起了细雨,很影响火枪的战斗力。
看来战斗主要还是要靠战车了,李重润琢磨了1下,觉着还是给马车的整备再拖些时间。
“不知叔爷爷在此,重润作为晚辈不能当面见礼拜会,还望叔爷爷原谅小子无状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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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潜,王方庆的弟弟,王蓉的叔爷爷,别5柳先生。听这名字就能听得出来,这人是个地道的老学究,居然很吃李重润这1套。
“当年与临淄王在虎牢关下初见,便是1副泰山崩于前而不动于色的沉稳之状,今日1见,风采尤胜往昔。实在是我大周之福。”
“倒是叔爷爷几年没见,胡子和头发都白了不少。最近王蓉给王家挣了不少钱财,家里的日子过得非常舒服,叔爷爷为何不回家共享天伦,偏偏要到这蛮荒之地来当缩头老鼠?”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你们两个哑谜打够了没有?”
李重润和5柳先生你来我往的对喷了几句,倒是平白把1触即发的大战的气氛给冲淡了不少。
“如果王子殿下不插嘴的话,老同学倒是想和5柳先生再攀会儿亲戚。”
反正都是要拖延时间,李重润发觉对方似乎并不着急立刻取自己性命,便索性从房檐上站了起来。
当然,挂在腰间的铁锏自然已经擎在了手里,随时准备挡住射来的飞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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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下面的突厥人听不懂汉话,不知道自家主子和房上的这个胖子到底在争辩些什么东西,已经拉得半满的弓并没有在李重润露头的1瞬间就把他射成了糖葫芦小贩肩膀上的稻草束。
“老同学,看在你我多年同窗的情分上,本王给你两条路,1是你放下兵器,作为本王好友,在本王牙帐里面休闲上1段时间,等明年此时,这天下便任你遨游。”
“哦,就是让我投降的意思?”
李重润见对方真的没有现在就弄死自己的意思,便索性1屁股坐在了屋檐之上,把手往翘起来的膝盖上1搭,姿势端的是潇洒无比:“我身后还有这么多兄弟,下面还有家里的长辈,就这么被你1句话就给劝降了,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