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是个妇人。很瘦。
身穿着一身月白色圆领袍服,带着黑色的幞头,衬托出一股浓浓的胸有诗书气自华的书卷气。
脸庞五官没有大唐崇尚的雍容之风,很是有些江南女子的清秀。
只是那眉毛和男子一般,又黑又粗,斜斜的插向鬓角,映衬的整个人带着一股浓浓的英气。
李重润觉着她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妇人像男子一般直直的抱了拳,行了个平揖,“上官婉儿,见过润公子。”
李重润想不到这位男人婆竟然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女宰相,急忙回礼:“重润见过上官昭容。”
“婉儿现在只是才人,并不是昭容。”
“才人名满天下,迟早是的。”
“婉儿不才,有一事相求。”上官婉儿直接了当的问道:“那日在观景台上,公子所吟诵的诗文,不知是何人所作?”
李重润恍然大悟,想起了为何自己觉着这位女宰相面熟了。
自己当日观景台装逼之时,在太平公主背后见过她,只是当时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宫人,没成想就是名满天下的女宰相上官婉儿。
嘴上很是虚伪的回道:“有感而发,有感而发。”算是虚虚的应了是自己写的。
上官婉儿很是不满意李重润的客套:“婉儿已将此诗报给圣上。圣上很是喜欢,说是有魏晋遗风。”
“皇上谬赞了。”
“王勃九岁而著书立说,名闻天下。今日公子做此大作,定能名垂千古。”
“才人过誉了。”
“妾身以为,能做出此等潇洒词句的人物,不应该是这般唯唯诺诺的样子。”
“才人教育的是。”
上官婉儿感觉自己好像抡大锤砸到了软枕头上面,使不上劲儿,让人很是难受。
干脆不再客套,直来直往的说:“只是妾身有些疑问,还望公子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