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瞎道长出门去摆摊算命,再也没有回来。
临近的村正带了句话回来,只是说道长遇到了几个狂热的和尚,言语上有些争执,怒火攻心便死了。
瞎眼道长就连自己珍藏的八卦镜被阿黄弄掉进了井里都没生气,怎么会因为几句言语上的争执便死了,阿黄觉着奇怪。
只不过又是几个和尚来了道观里面,便把几个小孩子赶了出来,见阿黄是个小和尚,倒是没动手。
阿黄便带着几个小孩子继续漫无目的地走着,饿了便去捞鱼,掏田鼠,打兔子。
只是今日,最小的那个小丫头拉肚子了,拉得快死了。
阿黄觉着有些不舍得。
方才看见一个驴车远远地往自己几人住的地洞里面过来了,阿黄想着拦下那个驴车,求驴车上的好心人帮自己把小丫头送到前面庄子里面去,看看能不能找个大夫帮忙看一下病。
那个被自己起名叫妹妹的细犬生的几只小狗已经长大了,若是他们同意,自己可以送他们一条。
“我们淳于家的狗,能跑死千里马!”这是父亲之前去府城里面卖狗的时候经常说的一句话,自己记住了,等下便这么跟他们讲。
驴车走进了。
一个有些苍白的老丈和他那有些胖乎乎的夫人正坐在车舷上,驴车窗户里面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正很警惕地看向自己,就和妹妹听到有陌生人走近的时候一样。
几个灰色的人影从后面往自己这边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