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兰想着蕊娘之前是开画舫的,想来这方面经验应该不少,等会儿收拾妥当了,要不要去问一问。
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认真考虑起了这种事情,公孙兰突然就脸上一红,偷偷骂了一句,自己怎么这般不害臊。
想着自己昨天怎么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瑶瑶小姐,来做这种差使。公孙兰便觉着有些后悔。
王爷这般悄无声息地去了,想来是看不上自己。
看了看自己没什么起伏的正面,和有些扎眼的略有起伏的马甲线,公孙兰的眼泪就又流了下来。
“怎么哭了?是太疼了吗?”
李重润的声音此时又从卧房门口传来。
公孙兰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急忙转过头去看。
“昨晚上不知怎么,好像动作有些大了,倒是让娘子受苦了。”李重润用空着的那个手摸了摸鼻子,很是不好意思地跟公孙兰道歉。伸手把手里东西放下,伸手把她揽在了怀里。
被李重润抱住,公孙兰眼泪却流得更加滂沱了。
“好啦好啦,下次轻点啊好?”
“阿兰以为,王爷不喜,自己走了。”
李重润还是第一次见这般女儿仪态的公孙兰,一时间有些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想着上辈子看过的那么多电影,想着应该有个绝招可以安慰一下这个战力排行榜第二的强力党。
“亲个嘴儿吧!”
说完,也不待公孙兰反对,李重润就重重地亲了上去。
公孙兰顾不得哭了,很是生涩地回应着李重润。两人缠绵了许久才分开。
擦了擦眼泪,公孙兰起身给李重润见礼:“谢谢王爷!”只是又牵扯到了伤口,表情有些奇怪。
见自家王爷终于恢复了往常那般活络的样子,公孙兰心里倒是轻松了许多。只是突然发现自己还没穿衣服,急忙面红耳赤地缩回了毯子中去。
李重润把方才放下的东西抖搂开,却是平时他一直贴身盖着的那个滩羊皮毯子。
“以后你便是府里的孺人了。再住在这种地方,着实有些不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