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锐指着身后那两个学生,道:“那俩小子刚才疾冲过来,差点撞上你。”
鹿文灵奇道:“我怎么没看到?”
刘锐笑道:“你一直在看着我,怎么看得到他们?”
鹿文灵闻言愈发羞臊,讷讷地道:“好吧,那怪我,不怪你。”
刘锐奇道:“听你话里意思,原本要怪我?怪我搂你吗?”
鹿文灵有些娇羞,嗔道:“当然了,没有正当理由你怎么能碰我。”
“我早给咱俩关系下过定义了,只是精神上亲近。”
刘锐逗她道:“那你刚才还对我动手动脚?”
鹿文灵挑眉问道:“谁对你动手动脚了?”
刘锐道:“你打了我一下呀。”
鹿文灵好气又好笑,又打他一下,嗔道:“我打你这叫动手动脚吗?这叫教训你!”
刘锐笑笑,看看腕表,道:“好吧,谢谢鹿大美人教训,我该回公司了,你也回去上班吧。”
鹿文灵颔首,问道:“你傍晚真带费嘉伟去市委啊?”
刘锐道:“那当然了,赌都打下了,能不履行么?”
“不过你要是舍不得他这个追求者,我可以认输给他。”
鹿文灵似笑似嗔的横他一眼,道:“你这个护花使者最大,你非要赶走他,我敢留他吗?”
“不过你以后再驱赶我追求者的时候,最好想清楚。”
“以后我要是嫁不出去,找你负责你怎么办?”
刘锐笑道:“那不是正好,你正好专心做我一辈子的红颜知己。”
鹿文灵闻言气也不是笑也不是,这个坏家伙,还真像费嘉伟说的那样,想独霸自己吗?
回公司路上,刘锐给老爸刘建军打去电话,告诉他晚上伍思扬请客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