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豁出老脸去,历数你的功劳与成绩,又说你一时糊涂,好说歹说,才让他息怒。”
“现在你个狗东西什么都别说了,马上回去,主动上交历年来所有非法所得及一切财物。”
“然后,准备去坐牢吧,我救不了你了!”
刘全有大骇,差点没瘫在驾驶位上,失声叫道:“不要,我不要去坐牢!”
“老板,老板您救救我,您千万要救救我啊……”
王劲松语气阴森的道:“我能救你的,已经救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了。”
“如果你能主动上交所有非法所得,认罪态度好,那说不定会轻判。”
“可能判个几年就出来了,你倒也不用太害怕。”
“好了,就这样吧,你好自为之。”
刘全有耳听他要挂电话,忽地想到什么,叫道:“等下老板。”
“沈晓舟虽然没有收我的青花瓷盘,但他秘书刘锐拿走了我的十五万。”
“你说我要是针对这一点向他们发难……”
王劲松闻言气就不打一处来,截口骂道:“发尼玛的难!”
“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你还想发难谁?”
“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刘锐拿走了你十五万?”
“就算他真拿了,他自己哪有胆子拿?还不是沈晓舟授意的!”
“既然是沈晓舟授意的,你怎么跟沈晓舟斗?你坐几年牢都在他一念之间。”
“沈晓舟这一招也是真高明,你给他精心备下的饵料他不吃,他让刘锐吃了你打窝的窝料。”
“让你钓不上他这条大鱼不说,还损失了一盆窝料。”
“这么精明的人,我想对付他都要掂量三分,你有什么资格朝他出手?”
刘全有悲伤欲绝,哭腔儿说道:“那……老板,我只能坐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