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分析,柳安留在金矿不走,肯定还有别的情由。
而且是相当重要的情由,比如,那里有让他割舍不下的人、物或者事。
想到此处,刘锐心头忽的一亮。
难道说,柳安是因为去年发生的那起事故,才一直留着未走?
可那起事故他已经压下去了啊,顶多是欠死者家属几十万没给而已。
刘锐有点想不明白了,不过倒也可以确认一点,柳安既然被什么人物事牵挂住了,那他应该不会因为有人调查金矿事故就提前跑路。
确认了这一点,刘锐暗松了口气,回身对文若竹道:“你爱去就去,我不管了。”
文若竹嘴角翘起,鄙夷的看着他,道:“你本来就不该管!你也没资格管!”
刘锐见她轻嗔薄怒的很是动人,又想到之前她被狗追的狼狈样子,忍不住笑起来。
文若竹再次瞪大美目,凶巴巴的道:“你又笑什么?”
刘锐道:“我在笑,某人无情无义,前脚我刚帮过她,后脚她就翻脸不认人了。”
“呸!”
文若竹朝他脸面啐了一口,道:“我早说过,把你带给我姐,就当是还你人情了。”
“何况就算欠着你人情,在大是大非面前,我文若竹也从来不含糊!”
两人站得不近,可也不算太远。
刘锐被她一口啐了个正着,脸上着了不少香唾。
当然,这香唾喷到脸上就不香了。
刘锐恶心不已,一边擦拭,一边斥道:“你属羊驼的呀,这么大了还喷人……”
二人正斗得不亦乐乎,那副院长拿着一份报告回到屋里,递给刘锐:“看看,是你需要的那份吗?”
刘锐拿到手里一看,见报告名字里有“富金县金龙黄金”几个字,就知道正是柳安第一次请地质队勘探后出具的那份报告。
不过他素来谨细,又特意翻开报告,查看里面有关储量的叙述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