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计划好了要跑路,自然不想再被判刑。”
“因此文若竹他们去揭开事故的盖子,柳安是很可能铤而走险伤害他们的。”
刘锐点头道:“您分析得也很有道理,但是,文若竹是带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去调查的。”
“她不是要揭开事故的盖子,而是要帮死者家属讨回公道。”
“免得他们到处告状,影响华佑集团的声誉。”
“另外,柳安在当地也已经打点好了,只要事情不外传,他就没事。”
“所以在两人都有谈判余地的前提下,柳安是不会伤害文若竹的。”
沈晓舟觉得这话很有道理,问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就不管文若竹的事了?”
刘锐苦笑道:“我倒是想管呢,可那位二小姐,脾气比大小姐的还大,根本劝不住。”
沈晓舟听他提到“大小姐”,好不吃惊,叫道:“你连文大小姐也见过了?”
刘锐摇摇头,道:“我就是那么一说,形容她脾气不好。”
“事实上我到今天才知道,文主席生了两个女儿。”
沈晓舟叹了口气,道:“行吧,那就只能祈祷文二小姐好运了。”
刘锐转而说起之前想到的那个小细节:“老板,柳安之所以骗到钱后没走,根本不是贪恋大权和奖金,而是另有牵挂的人、物或者事。”
他将自己的分析讲了出来,反正也就是两句话的事情。
沈晓舟先是一惊,随后深以为然,点头道:“连矿难发生了,他都不舍得走,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人、物或者事。”
刘锐倒是没想到那起事故给柳安带来的刑责压力,闻言又有所醒悟。
他试着分析道:“应该不会是某个人,因为以柳安的财力,大可以直接带那个人跑路,不管那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也应该不是什么事情,什么事情两年都解决不掉呢?”
沈晓舟眼睛一亮,道:“排除了人、事,那他就是被某种东西牵挂住了!”
刘锐继续分析道:“那东西比两点八亿现金,外加两大罪名还要更重要,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