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竹还自以为聪明呢,一下诈得对方说出了实话,心里得意得不行,完全没想到已经将自己置于了危险之中。
她故作高深的道:“不然我们干什么来了?哼哼。”
一旁的郑勇年长十余岁,社会阅历丰富。
他听王建友说出“真正死因”四字,就知道这里面可能藏着意外死亡。
若是掺和进去的话,很可能被杀人灭口。
郑勇正想说不知道,哪知文若竹口快,居然回了句变相承认的话。
郑勇听后又急又怕,顿时生出一脑门冷汗。
他急忙补救道:“不知道,我们不知道什么死因,我们只知道矿难发生后你们欠抚恤金不给的事情……”
王建友听到他的话,忽的意识到什么,抬手拍了自己脑门一下。
“哎呀,我真是个笨蛋,刚才居然被这臭丫头诈出实话来了。”
“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真相,否则找上门来的就是警察,而不是记者了。”
“不过现在好了,他们已经从我嘴里知道真相了。”
“妈的,我真是特么弱智!”
一时间,王建友真想抽自己十七八个大嘴巴。
他又憋屈又郁闷,嘿然叹气,没再问什么,喝令屋里保安收起文若竹二人手机,转身向外走去。
“你说什么?那女记者是文天海的二女儿,而且他们从你嘴里诈出了一点真相?”
柳安听王建友回报后,吃惊的站起身来。
尽管柳安和王建友一样,并没把文天海这个挂着虚名的最高领导放在心上,但到底有些吃惊。
王建友苦着脸道:“我也是太紧张了,那丫头又很会演戏,我就给说漏嘴了,现在怎么办?”
柳安恨恨地瞪着他,那眼神恨不得将他活生生的嚼了吃。
王建友羞惭的垂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