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一段漆黑潮湿的废弃矿道内,伸手不见五指。
文若竹和郑勇肩并肩蹲在地上,蜷缩在一起。
二人俱都已是又饿又乏,又面对着死神的步步逼近,都已憔悴得不行。
“呜呜,我不想死啊,我还没活够啊,呜呜……”
蓦地里,文若竹哭喊出声。
声音在幽深弯曲的矿道里转折反射,最后消失在深处。
郑勇恨恨地瞪着她,也不言语,心说:“上午要不是你胡乱说话、含糊应对,我们会落到这步田地?”
“眼下知道活不成了,终于知道害怕了?”
“哼,已经晚啦,等着活活渴死饿死吧!”
文若竹哭了一阵,耳听郑勇不说话,很是发虚,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道:“你怎么不说话?”
郑勇没好气的道:“说什么?跟你一样哭吗?”
文若竹不高兴的撇撇嘴,擦擦眼泪,想了想,道:“你说,我们要是往里面走,能不能找到另外一条出去的路?”
郑勇斥道:“我看你纯粹是做梦!你以为这是做游戏呐,还好几个门给你进出?”
文若竹不忿的道:“你什么语气啊,都这当儿了还在怪我?”
“我承认,上午是我说错了话。”
“但我也没想到,柳安明知我的身份,还敢杀我灭口啊?”
郑勇不耐烦地说:“别废话了。”
“你死了也就死了,孤身一人,无牵无挂。”
“可我还有老婆孩子呢,尤其是孩子,才六岁。”
“这么小就没了爸爸,他以后怎么生活成长啊……”
说到这,郑勇悲从心来,忍不住湿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