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锐很是不好意思,红着脸道:“姜局您谬赞了!”
“我也是仗着您和大部队在后面撑腰,才敢在前方乱来。”
“这次能救出两位记者,主要还是靠您们这些定海神针。”
姜海燕闻言,讶异的看向沈晓舟,道:“刘秘书还真会说话。”
“这是硬生生往我们脸上贴金啊,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沈晓舟半开玩笑,半给刘锐拉人脉的道:“小锐,看见没,姜局对你是青眼有加。”
“以后在市里有事需要姜局帮忙的,就可以找她了,呵呵。”
姜海燕和沈晓舟比较熟,所以听了这话也不以为意,笑着点头道:“可以,刘秘书你记下我手机号,以后有事尽管找我。”
刘锐当然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当即掏出手机,记下了姜海燕所说的号码。
双方挥手道别,姜海燕和章魁等人各自携下属返回市里。
沈晓舟和刘锐也回往楼中会议室。
这时候,会议室里就没有外人了。
除去文天海及秘书司机外,就是华佑公司和华佑金矿的负责人了。
至于县警局的人,倒还有部分留在金矿周围,正在抓捕潜逃的保安队成员。
那位县领导和县警局政委,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文天海眼见沈晓舟和刘锐回来,暂时先不想答谢刘锐,打算等回到市里,私下里再说。
现在,文天海打算问责金矿这件事。
目光扫过王劲松、沈晓舟等临都公司领导,文天海语气深刻的开始发问。
“矿难事故,和若竹二人被羁押甚至要被灭口,其实是一件事。”
“这件事,肯定是柳安负责,这没什么好说的。”
“我现在,要问的是,金矿风气败坏到这么黑恶不堪的地步,或者说,柳安能做出这么多坏事,你们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