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锐闻言也就不再隐瞒,道:“他为了掩盖发现新矿脉的秘密,指使手下杀害了两名矿工。”
“只这一项罪名,他就够枪毙的了。”
关琳大吃一惊,脸色非常难看的道:“这事我不知道!”
刘锐点头道:“他也肯定不会告诉你呀。”
关琳道:“我只知道,他确实发现了一条含金量很高的新矿脉。”
“他告诉我,短短半年多点,他就通过新矿脉,赚了小一个亿。”
刘锐脸色阴沉的道:“他赚了小一个亿,都没把两名矿工所谓的抚恤金六十万给够。”
“他也真是贪婪黑心到了极点。”
“不过也正因为他太贪婪,被害矿工家属才写了举报信给省报社。”
“这件谋杀案的盖子这才被揭开,也算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了。”
“柳安就算被抓回来枪毙,那也是他罪有应得。”
“你不用抱有什么负罪感,你也是被他蒙骗的受害者。”
关琳缓缓点头,道:“我不知道他杀了人,现在知道了,我肯定要跟他划清界线。”
刘锐听后也放了心,道:“嗯,以后你过好你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赶到机场,已近三点,航班也开始检票登机了。
二人忙上前排队,随着人 流登上飞机,最后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飞机起飞后,二人也没什么共同话题,各自休憩。
一路无话。
飞机降落在深市的土地上时,已近七点。
天色昏黄,不甘落下的夕阳在西方天际射出橙红色的余晖。
整座城市处于半亮不黑的朦胧色调中,这给第一次来到这座城市的刘锐带来了几分神秘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