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锐道:“打呀,为什么不打?”
“不过,有句丑话我得说在前头。”
“你今天只要打这个电话,那我马上也打。”
“但我会打给警局,告你污蔑诽谤!”
胡金利闻言差点没把肺气炸了,恨恨地骂道:“你个小畜生,你是真特么狂啊!”
“才在社会上混了几天啊,你就敢这么放肆!”
“再给你发展下去,你还不得尾巴翘到天上,六亲不认了啊?”
刘锐淡淡一笑,鄙夷的道:“你也别委屈得跟什么似的,事实上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很清楚。”
“一方面,你要通过从我家借钱,来彰显你的廉洁。”
“另一方面,你是嫉妒我们家买奔驰了,所以故意上门来恶心我们。”
“当然你也不是买不起,但你当年捞得太狠,现在不敢露富。”
“也因此,你更嫉妒我爸和我们家了。”
“你肯定还想着,借了钱就拖着不还,一直恶心我们。”
“呵呵,类似你这种‘恨人有,笑人无’的家伙,我最近见了不少。”
“但我也没想到,你都堂堂的副区级领导了,也这么可笑。”
“不过这也算个笑料,下次我跟伍思扬伍市吃饭的时候,可以说出来,博他一笑。”
此言一出,刘建军和胡金利都是脸色大变,心下吃惊。
胡金利失声叫道:“你跟伍思扬吃饭?你……你胡吹什么大气?”
刘建军也是满满的不可思议,傻乎乎的看着儿子。
刘锐对老爸一笑,道:“我早就跟伍市吃过饭了,就是我打电话问你部队番号那次。”
“伍市当年也在内蒙当兵,就在你隔壁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