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若霏如若不闻,过了一会儿,才不耐烦的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刘锐道:“我就想知道招待所贵宾楼造价的事。”
“我听朋友说,招待所贵宾楼是桑环宇小舅子承建的。”
“只用花几百万的工程,他小舅子居然索要了三千多万。”
“更神奇的是,招待所居然愿意支付这笔钱。”
“先给了一千多万,还剩两千万的债务没还。”
“不用说,是桑环宇和小舅子,及招待所总经理海一涛,三人串通起来捞钱。”
“他们捞钱我不管,但现在他们隐瞒了这项债务。”
“而我这边,又找不到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
“如果证明不了,那就会给我们华佑公司埋下重大祸患。”
董若霏眼看前面不远处就是招待所,便停下脚步,道:“这事儿我也听说了,但内情我不知道。”
“我跟桑环宇、海一涛也没什么交情,没听他们说起过……”
刘锐听到这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自己原本也没想从这个冰美人嘴里问出什么,便又释然。
他道:“好吧,那也谢谢你了。我自己再想想办法吧,先回招待所了,再见。”
董若霏却未动步,道:“但你真要是需要证据,我可以帮你搞到。”
刘锐本来都已迈步了,闻言又惊又喜,忙又停步,转身问她道:“真的吗?”
董若霏看也不看他,语气冷淡地道:“昨天我确实欠你一个人情,这次帮你就算是相抵了。”
“也省得以后你总拿昨天的事说事儿!”
说完这番话,董若霏再次前行。
刘锐跟屁虫一般的追上去,问道:“可你怎么帮我搞证据啊?”
董若霏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