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锐又道:“不过,也不一定要有证据在手,才能指控滕龙翔恶意勒索。”
“咱们可以把伍市请过来,请他当面见证滕龙翔勒索您。”
沈晓舟闻言纳闷的问道:“把伍市请过来?当面见证滕龙翔勒索我?”
“可伍市要是在,滕龙翔还怎么敢勒索我?”
“你快说说,怎么操作?”
刘锐献计道:“当然不能让滕龙翔知道伍市在场。”
“伍市必须要先到一步,咱们请他先藏到包厢内的套间。”
“这样滕龙翔说的话,就会全被伍市听到。”
“伍市就可以直观感受到滕龙翔的贪婪与无耻。”
“不过就怕今晚伍市没时间,不是省里有个领导过来调研了嘛。”
沈晓舟听完大赞,欣然点头:“你给郭健打电话问一下,看伍市有没有时间。”
刘锐拿出手机,当沈晓舟的面给郭健打去电话。
“喂,刘老弟,有事吗?我正在山区,陪伍市和省领导调研呢。”
郭健倒是很快接听了电话,但声音压得很低。
刘锐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那你说话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