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今天,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跟你改变关系的。”
楚歌大嗔,气呼呼的道:“你这个臭弟弟,有没有拿我当姐姐,我的话你都不听?”
刘锐不为所动,道:“我得赶紧上班去了,这事儿下次再谈。”
“对了,你要帮我安排两个包厢……”
他将沈晓舟要和滕龙翔谈判、总经办聚会两件事讲了。
楚歌一口答应道:“ok,全包我身上。”
“今晚一场,明晚一场,我都给安排到永禄楼。”
“永禄楼就是咸福楼旁边那栋,也是贵宾楼。”
刘锐说声好,又摸摸她的额头,倒是没烧,道:“你今天在家再休养一天,等病全好了再去上班。”
楚歌摇头道:“我不想病好了,那样你就能天天晚上陪着我了。”
刘锐好笑不已,轻轻推开她身子,道:“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楚歌送他到门口,忽然在他屁股上拧了一把。
刘锐差点没跳起来,回头看去,见伊人正满脸挑衅之色的瞧着自己,叹道:“我看你是真不想当这个姐了。”
楚歌嘿嘿坏笑起来,又问:“你今晚还来陪我吗?”
刘锐心说我今晚再来,就要忍不住把你吃掉啦,摇头道:“我今晚有事啊!”
“你病也差不多好了,我就不来了,你独守空房自娱自乐吧。”
说完他也出了门去。
楚歌送他到电梯厅,回敬他道:“我自娱自乐的时候就喊你的名字,要不要录下来给你听听?”
刘锐听得心神一颤,很是啼笑皆非。
这位姐姐的神经真是有够大条啊!
可话说回来,她都能大方承认自渎了,又有什么话说不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