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不在发廊一次性焗好,是舍不得那几十块钱。
从这方面看,王淑珍无疑是一个非常节俭朴素的妇女。
刘建军那边也没闲着,蹲在门口鞋柜那里,给皮鞋上油。
刘锐收拾停当出来,眼看没什么事,便先下楼,去车里等。
“小锐?!”
“嗯,二哥?”
刚走出单元门,刘锐迎面撞上一个五十岁上下年纪、身形瘦削、形象邋遢的汉子。
这汉子不是外人,正是刘锐二伯刘建华的独子、刘运来。
刘建军这一脉,共是三个兄弟:刘建国,刘建华,刘建军。
另有四个姐妹,暂且不提。
二十多年前,因为某些矛盾,刘建军和老大刘建国两家闹翻,从此就不来往了。
大前年刘建国又去世了,因此两家算是彻底断了亲情,也就不多说。
老二刘建华,跟刘建军的关系倒一直还行
可自从老太太、也就是刘锐奶奶去世后,兄弟俩也鲜少来往了。
刘建华的儿子,也就是面前的刘运来,只比三叔刘建军小几岁。
两人名义上是叔侄,其实就跟兄弟差不多。
只是这个刘运来为人势利,逢富必攀,逢穷必躲。
最早刘建军官运正旺的时候,刘运来第一时间从老家乡下跑来市里,求三叔给安排工作。
刘建军碍于情面,就给他介绍了一份工作。
事后刘运来也表示了谢意,不知道从哪拎了一盒点心来,送到了刘锐家里。
等刘运来走后,王淑珍打开那盒点心,发现里面的糕点都已经发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