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没想一想,刘锐出现在这里,是否有着什么特殊的意义。
桑环宇最先开始自己的精彩表演。
他一脸茫然的反问伍思扬道:“伍市,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给我们机会,又让我们交代什么问题啊?”
“我自问就职市招待处处长以来,一直都奉公守法、恪守纪律,从来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您是不是在外面听到什么传闻了啊?”
“我跟您说,那些全是造谣,都是没影儿的事。”
“都是某些小人和对头,在故意散播谣言,污蔑我的人格!”
“伍市,我说的话您要是不信,您可以让人调查我的。”
“我仰不愧天,俯不怍地,不惧任何流言的污蔑!”
伍思扬听得直接乐了出来,重重的说道:“好,说得真好!”
桑环宇听出了他话里的讽刺意味,但还是硬着头皮道:“伍市,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绝对不敢欺骗您。”
伍思扬看向海一涛,问道:“你有什么可说的吗?”
海一涛挠了挠后脑勺,同样表情迷惑的道:“伍市,您是让我交代问题吗?”
“可我没有问题可以交代啊,真的想不出来。”
“我主持市招待所这几年,夙兴夜寐,起早贪黑,一心一意的搞建设谋发展。”
“短短两年时间,将招待所年收入提高了数百万元。”
“我不敢说是劳苦功高,但绝对对得起招待所,对得起重用我的上司。”
“当然,我这些年锐意改革,也得罪了一些人。”
“那些人都是老旧的既得利益者,被我拿下后,就打击报复我。”
“他们有的直接敲我闷棍,有的就造谣中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