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锐不卑不亢的道:“孙昊是怎样对旖婕的,您也看在眼里了。”
“您不能因为贪图富贵,就让她陷在泥潭里一天天郁郁寡欢啊。”
“我现在没什么钱,但我以后一定能赚到大钱。”
“您现在从孙昊那里享受到的一切,以后我补偿给您就是了。”
秦母听得表情古怪,深深看他两眼,冷冷地道:“你的意思是,等旖婕离了婚,你娶她?”
刘锐苦叹道:“唉,我倒是想娶她呢,但她不同意。”
“她说她看透了婚姻,以后也不会再婚了。”
“从她这话也能听得出,她婚姻生活是多么的不幸,又给她心灵上造成了多么沉重的伤害。”
“伯母您说,您住着孙昊送的房子,开着孙昊送的车子,能心安吗?”
秦母面色阴沉,口唇嗫喏半响,没说出什么来。
刘锐道:“我作为晚辈,跟您说这话实在是大不敬。”
“您大人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知道,您有多半的心思是为旖婕考虑的,想让她继续享受富贵生活。”
“但她心情不快活,多富贵的生活也享受着没劲!”
话音落下,自刘锐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半老不老的男子声音:“小伙子,说得好!”
秦母和刘锐一个抬头、一个转头看去,却发现秦父不知何时走了回来,正躲在刘锐身后。
按理说,秦母一直正对着秦父,可以掌握他的行踪。
但问题是,秦母跟刘锐没说几句,全部的注意力就都被刘锐的“不逊”之言给吸引住了。
而刘锐又生得身躯高大,当秦父走远后,就遮挡住了秦母的视线。
所以秦父走出一段后又悄悄绕回来,没被二人任何一人发现。
秦父眼看二人看过来,讪笑着走出来,对秦母道:“我早就支持旖婕跟孙昊那个不肖子弟离婚,是你一直坚持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