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有点绝望,但黄冰拿出手机,看看银行转账提示短信,里面的数字十分诱人,心里又很不甘。
那师父皱起眉头,道:“先别说没用的,跟我说下细节。”
“我怀疑,是不是你应对得不够好,被他看破了。”
黄冰便将自己的每个动作每句话和刘锐的反应,都细细讲了一遍。
那师父听后哎呀一声叫了出来,又拍了下大腿,叹道:“你表现得太主动了,完全演过啦。”
“哪有女方主动让男方给揉脚的,哪怕你再疼。”
黄冰无辜的道:“可我是按你教的做的呀,假作崴脚,缠上他,跟他发生亲密接触……”
那师父喟叹不已的截口道:“那我也没让你表现得这么主动啊!”
黄冰扁扁嘴,道:“那接下去怎么办?”
那师父想了想,道:“今天白天怕是没机会再对他出手了。”
“只能等晚上了,晚上找机会,你假作偶遇上他,以谢他为名,试着勾引他。”
黄冰哦了一声,又道:“那他要还假正经怎么办?”
那个徒弟插嘴道:“哈哈,那就要我出马了!”
“我一闷棍把他打晕过去,然后把他放到你床上。”
那师父斥道:“你给我待着你的!”
那徒弟悻悻地吐了吐舌头,专心开车。
那师父对黄冰道:“你刚才跟他不熟,所以他不太适应你的主动。”
“但现在你们已经认识了,晚上你再勾引他,他就上钩了。”
“哼哼,我就不信了,世上还有不吃腥的男人!”
刘锐那边,正在回往华佑大厦。
他不太放心田文立在双河县的调查工作,就给田文立打了电话过去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