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怕他伤害我姐和孩子,也怕他伤害他自己。”
“最后一致决定,把他送入医院进行长期治疗。”
“嘿,说是什么长期治疗,其实就是把他圈禁起来了。”
“想想他过的日子,别说我姐难受,我都跟着难过。”
回家的路上,文若竹向刘锐道明了谢东东得病经过。
刘锐听后也是不胜唏嘘,责备她道:“你姐和你姐夫已经这么惨了,你刚才还拿我开你姐夫的玩笑。”
文若竹道:“我没开玩笑,因为只有那么一种解释了。”
“估计我姐夫自己,心里也很明白,这辈子都不能恢复正常了。”
“他也是打心眼里希望我姐幸福快乐,所以不介意我姐另觅新欢。”
“他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精神肯定是正常的……”
刘锐道:“算了吧你,我还是更倾向于,他把我当成你男人、他妹夫了。”
文若竹转头白他一眼,道:“想做我男人,下辈子吧你!”
刘锐嗤笑道:“谁想做你男人了?就算你跪在我面前,抱着我大腿,苦苦哀求,我都不会考虑!”
用了半个多钟头,文若竹和刘锐赶回家中。
文若梅已经不哭了,但双眸红肿,神色悲戚,楚楚可怜之极。
她见二人回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家里的事,还要麻烦你们俩……”
文若竹拉起她的手,道:“自己姐妹,就别说这话了。”
“刘锐那边,你更不用跟他客气……”
文若梅明显误会了,看看她,又看看刘锐,道:“你们……你们俩……”
文若竹忙摆手解释道:“我跟他可没关系,他是有女朋友的。”
“我之所以说不用跟他客气,是因为咱们已经欠他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