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半个不字,看见没,我俩儿子都在这儿!”
“都不用我说话,我俩儿子就得治死你!”
“你信不信?你特么不信就跟我们试试!”
“妈的,敢惹我们周家,你也不上市里头打听打听去。”
“你要是知道我们周家的势力,马上就得跪下叫奶奶!”
三人骂得极其凶狠,口唾飞溅,倒也十分壮观。
但刘锐听后,除了笑得更欢畅外,一点惧怕之意都没有。
就像是,一只雄狮,看着面前三只喷 射毒气的放屁虫,除了发笑,也只剩蔑视了。
刘锐漫不经心地问那周姓男子道:“你伺候哪个市领导的?”
周姓男子傲然说道:“我这个人其实非常低调,本来是不想说的。”
“可我要是不说,你会以为我在吹牛皮。”
“谅你也不会心甘情愿的给我们跪下磕头认罪。”
“那好,那我就告诉你,可是有一点……”
“我说出来以后,你别说我仗势欺人!”
“我从来不仗势欺人,除非先被人欺负到头上!”
“我是想跟你讲道理的,但你可不讲道理。”
刘锐冷然一笑,道:“我不讲道理?”
“你还真是你妈的儿子啊,擅长恶人先告状!”
“你说我不讲道理之前,最好先搞明白两件事。”
“我为什么要轧死你的狗,还有我为什么要打你的人。”
周姓男子轻蔑的笑了笑,道:“我不管那么多,我知道你轧死了我的狗、打了我的人,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