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雨虹没有吭声,也没理他,盈盈而去。
“唉,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你永远不知道女人心里在想什么!”
“上一刻,她还积极配合我呢!”
“可是下一刻,她就又是翻脸又是哭鼻子了!”
刘锐苦叹着连连摇头,口中咂摸几下,似乎还能感受到伊人的唇舌。
他其实是想抽自己一个耳光的,以惩罚自己的冲动。
但他想到方才吻戏过程中,聂雨虹也不是始终被动,也迎合过自己。
那就说明,伊人也是喜爱自己的,不是自己太心急。
既然自己责任不大,那也就没必要惩罚自己了。
可能伊人只是心里转不过这道弯儿,给她一段时间想清楚就好了。
这么想着,刘锐松了口长气出来。
等了一会儿,估摸聂雨虹已经回到敬老院里了,刘锐这才举步回返。
“还剩几口缸没满?”
走到院子里,刘锐一眼望见朱磊蹲在水缸前歇着,便上前质问。
这家伙也真有几分精明,已经把t恤衫脱掉了。
当然这厮脱掉上衣的目的不是图凉快,而是对外展示他肩头磨破的血肉。
朱磊眼见刘锐这个大魔王找过来,心生畏惧,站起身来,不忿而又憋屈的道:“还剩两缸……”
顿了顿,朱磊又叫道:“我实在扛不动了,你看,我肩头也都磨出血了。”
刘锐点点头,道:“你先歇会儿,我去把剩下的两缸水挑满。”
“等我挑满之后,你再给我做第二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