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舟听后就是一肚子气,当即发作道:“无耻之尤!”
“于东,你是觉得我沈某人好欺骗吗?”
“就这么明目张胆、堂而皇之的恶人先告状?!”
“我告诉你,姚天赐要没有仗势欺人,也不会挨打!”
“这次没打他个半死,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你还想让小锐回去给姚天赐赔罪?!”
“哼哼,那我还要他姚天赐给小锐他们赔罪呢!”
“你让姚天赐马上来市里,给小锐他们当面赔罪!”
“尤其要给文大小姐的孩子赔罪,姚天赐差点撞上他!”
“耍起威风来连孩子都不放过,简直是其心可诛!”
于东被沈晓舟训斥得说不出话来,心里也有几分窝火,就挂了电话。
刚挂掉,门铃声响起,等门开后,竟是姚海直接找到家里来了。
于东迎上姚海,脸色铁青的道:“你来得正好!”
“我刚给沈晓舟打完电话,哼,被他骂了一顿!”
“我好歹也是县里的一把手,姓沈的不过是一介商人,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当面骂我无耻!”
“骂得我跟灰孙子似的,把我当什么人了?!”
“哼,真是可恶,真是特么气死我了!”
于东越说越来气,倒负双手,脸孔狰狞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姚海一愣,道:“那就是说,刘锐不会来给天赐赔罪了?咱们的计划也落空了?”
于东脸上浮现出一抹阴毒之色,道:“什么落空了?这只是刚开始!”
“双河县,到底是我的一亩三分地,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