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里还有没有上级领导?还有没有上下尊卑?”
“还是你从来就不把我樊淑红放在眼里?”
说到这,樊淑红四下看了看,见附近没有外人,才继续喝斥晏澄月道:“我叫你陪酒,是看得起你,是给你脸!”
“别人哭着喊着想要这份脸,我都不给。”
“怎么着,到了你这儿,我给你脸你都不要?”
“你个小小副县,在双河都算不上什么大人物。”
“到了市里,到了我面前,你还敢耍脾气?”
“我告诉你,公众场合,我不跟你废话!”
“我今晚就让你陪酒了,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你马上跟我走,再跟说半个不字,看我怎么教训你!”
晏澄月听得气往上撞,忽然间再也不想忍了,刚要发作。
谁知刘锐已经抢上两步,护到她身前,神情不忿的质问樊淑红道:“你凭什么要晏县跟你走?”
晏澄月本是一腔怒火,听闻刘锐的话,满腔怒火的半数,顿时转化成惊愕之情。
另外一半,则变成了数股感动的热流,一股又一股的冲击着她芳心之中最柔软的部位。
她不可思议的看向刘锐,不敢相信,他为了给自己撑腰,竟然敢于怒怼樊淑红这个堂堂的副市!
晏澄月自己,不惧樊淑红,是因为家势强横。
但刘锐作为一个没什么背景的私企中人,充其量能借沈晓舟的势,又哪来的胆量和樊淑红叫板?
难道他就不怕遭到樊淑红的报复吗?
以樊淑红的身份地位,整死他刘锐就跟碾死只蚂蚁似的简单呀!
晏澄月感动之余,开始担心刘锐会被樊淑红报复。
她忙伸手去拉扯刘锐,想把他拉到身后,避免他受到樊淑红的怒火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