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树海听后可是吓坏了,要是料钱被一直压着不给结,那就得动用积蓄,给司机们发工资了。
而且这还是小事,关键是不知道料钱会被压到哪一天。
万树海还不敢找上门要账,真敢去闹的话,说不定就要被取消供料资格了。
要被取消供料资格,那他的财路可就断了。
一想到每月二三十万的进项,万树海当即就决定服软认怂,向对方打听那位大人物的名姓。
那关系户就按照上头的吩咐,把刘锐的名字说了。
万树海听后是满满的不敢相信,因为在他眼里,刘锐就是个大学毕业没几年的小屁孩。
社会还没闯荡明白呢,又哪有那么大的人脉,让华佑地产建筑二公司听命?
可万树海不信也不行,因为那关系户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他昨晚得罪了刘锐一家。
这么一听,万树海就懂了,得罪的还真是刘锐无疑。
同时万树海也想通了昨晚刘锐给钱后所说的那句话,大概意思就是很快会再见面。
原来在那一刻,刘锐就已经想着要教训他万树海了。
万树海想到刘锐的城府与心机,吓得毛骨悚然,后半夜都没睡着觉。
这不天亮后一大早,万树海就急急开车跑来刘家,打算向刘锐赔罪服软。
可惜万树海不知道,刘锐昨晚没在家里住,而且早上很早就上班了。
“刘锐呢?我找他赔罪来了……”
叫开刘家门户,万树海迈步就往屋里闯。
给他开门的王淑珍一阵懵懂,呆呆的看着他,不知所措。
刘建军从卧室里绕出来,也是惊奇不已的看向万树海,道:“小锐昨晚没在家住……你还真来了?还这么快?”
这话说出,刘建军和王淑珍对视一眼,对儿子的预言,都是无比叹服。
“什么?小锐不在家?那……那可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