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澄月道:“我是觉得两年时间太长,变数太大,租房好像也很少有一下租那么久的。”
刘锐听罢讪讪一笑,道:“我还自以为慎重,没签五年,觉得两年就很短了,哪知你比我更慎重。”
晏澄月笑道:“慎重些总没坏处嘛。”
吃罢午饭,刘锐买了单,然后送晏澄月回县城。
赶到县府招待所时,晏澄月邀请刘锐上去坐坐。
刘锐回市里也没事,便欣然答允下来。
那装修师傅正好趁空下车抽烟解闷。
晏澄月的房子位于招待所小楼三层,是个套间。
外面是客厅,茶几沙发办公桌俱都齐全,可以接待客人,还能办公。
里面是卧室,带个南向小阳台,内套洗手间,只可惜不能做饭。
装修得较为高档,晏澄月一个人住在这里,还是挺舒服的。
进家后,晏澄月先带刘锐在屋里转了一圈,给他看了看自己的生活环境。
在卧室里参观的时候,刘锐发现阳台晾衣杆上晾着几件女式贴身衣物。
但他一眼也没多看,及时转移了视线。
从卧室出来,晏澄月把刘锐让座在沙发上,亲自给他沏茶。
“呵呵,说说吧,姚海父子是怎么陷害你的?我还不知道呢。”
把茶水送到刘锐身前茶几上,晏澄月含笑坐在他身旁,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
刘锐便将姚海父子指使刀疤二人陷害自己的全过程,仔仔细细讲了一遍。
“还有这样又狠又蠢的人?就那么硬生生的往自己身上扎刀子?”
晏澄月听完又是惊奇又是好笑,不敢相信的说道。
刘锐笑哈哈的道:“那个刀疤可能还自以为,这么干很勇烈很荣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