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曼已经气急败坏,口中叫骂不停,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刘锐听得惊奇不已,这丫头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从哪学来这么多骂人的土语?
他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六点了,没时间再耽搁。
“今晚大哥还很忙,就先不教育你了,回头再见再说!”
说罢,刘锐将贺曼往前轻轻一推,转身走向门口。
贺曼往前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她来不及体会右臂的痛楚,拎起桌上酒瓶,黑着脸朝刘锐追去。
“好凶啊,哈哈!”
刘锐正留意着这丫头,见她拎着酒瓶追过来,开门就跑。
“擦,我特么要是让你跑了,今天我就不姓贺!”
贺曼像被惹恼的母老虎一样,紧追刘锐不放。
二人追逐的同一时刻,夜总会外面一处僻静墙角里。
侯人杰、萧京京等人都没上车,正在墙角里躲着。
“今天我特么要不干了这个小贱人,我就不叫侯人杰!”
侯人杰一边抚摩着头顶被砸部位,一边恶狠狠的叫嚣。
他运气比那个绿茶婊要好,没被贺曼砸破脑壳。
可即便如此,他头顶也是鼓起一个大包,火剌辣疼得厉害。
而且比起肉体上的疼痛,他被贺曼打倒在地所带来的心理上的屈辱,更加的难以忍受。
所以现在的他,只想把贺曼干了出气。
萧京京阴沉着脸不说话,但心里翻腾的是和侯人杰一样的想法。
侯人杰见他不说话,惊奇的叫道:“不是吧萧少,这你都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