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锐道:“你猜!”
樊淑红大怒,气咻咻的叫道:“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可跟你算旧账了!”
刘锐淡淡一笑,道:“看来樊市耐心和脾气都不怎么好啊。”
“这么点耐心和脾气,是怎么能当上副市的呢?”
一旁张蕊看到这里,心里对刘锐佩服得是五体投地。
整个临都市,上千万人,敢面对樊淑红并且奚落她的人,怕也是屈指可数。
而以刘锐的年纪、身份和地位,能做到这一点,更是让人难以想象。
至少张蕊自己是不敢这么干的,甚至别说这么干了,她晚上睡觉做梦都不敢做这样的梦。
拿自己和刘锐比较一下,张蕊对他是更加的佩服。
不过,张蕊很快又为刘锐担忧,他如此奚落樊淑红,怕会遭到后者更凶狠的打击报复吧?
张蕊没想错,现在的樊淑红,就像是一个火药桶,而且导火索已经被刘锐引燃,随时都可能爆发。
但樊淑红还是强自克制,没有在这一刻爆发,她打算看看刘锐到底能说出什么大事来。
如果刘锐说的事情狗屁不是,那樊淑红才会新仇旧恨一起爆发,将刘锐直接焚化。
因此,樊淑红只是冷眼瞪着刘锐,并没反击。
刘锐也没时间总在樊淑红这里浪费,眼看已经逗得她差不多了,便亮出法宝。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梁建武书写的市招待所贵宾楼的招牌大字,展开给樊淑红看,淡淡的道:“看看这是谁写的?”
樊淑红凝目看向落款,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道:“梁建……这个字是‘武’吗?嘶……梁省!”
张蕊闻声也是大吃一惊,凑过来看。
“这幅字是梁省写的?你怎么会有梁省的书法作品?”
樊淑红仔细打量这幅作品一番,匪夷所思的看向刘锐。
刘锐没有理她,将这幅字卷起来,收回公文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