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京京和侯人杰眼看没什么动静,就又回了屋中。
院中那小弟,活动范围始终都没越过那辆大面包车,自然也就没发现刘锐的存在。
他巡视完正要回屋时,忽觉尿意袭来,就往远处走了走,解裤子方便。
这一次,他终于越过了面包车,可因为院里没什么光亮,他也就没发现刘锐的存在。
刘锐见他落单,自然不会放过他,悄没声摸到他身后,瞄准他后脑,一拳狠狠打了上去。
那小弟哼都没哼一声,如同一段枯木,前仆倒地,晕了过去。
刘锐摸着黑将他t恤衫撕开,撕下几段长布条,将他双臂反捆于背后,又将他双腿也捆上。
起身要走时,刘锐脚下一硌,踩到了一截树枝。
他猫腰捡起来,摸了几下,发现是一段长有尺许、儿臂粗细的硬树枝,便顺手持了,当做武器。
回到面包车后,刘锐故技重施,又扬了一把土过去。
屋内,萧京京都快把贺曼裙子脱下去了,但是贺曼拼命挣扎,他怎么都脱不下去。
正在萧京京犹豫着要不要把她裙子扯脱的时候,第二把土飞了过来。
还跟第一次一样,土砾一部分砸到窗户上发出动静,一部分飞到屋内砸到侯人杰身上。
这一次,屋内几个人都明白了,外面有人在搞鬼。
侯人杰第一时间冲了出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萧京京和孙亮也都先后跑出屋子,只剩一个小弟看守贺曼。
“擦,谁?谁特么在装神弄鬼?”
萧京京已被激怒,对着院子里的无边黑暗破口大骂。
他两次要脱贺曼的裙子,两次都被土砾打断。
眼瞅着美人在前,却不能享用,他肚子里的火气已经冲到了天灵盖。
如果此刻让他抓到捣鬼的人,他敢活活掐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