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勇色厉内荏的叫道:“你才装蒜呢,我告诉你,你少给我装大瓣蒜!”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电话就能封了我的学校?”
“我这可是在区教育局取得证照的,还在市教育局备了案的。”
“工商税务手序也都齐全,一点违法违规的地方没有!”
“你凭什么封我的学校?你依据什么封我的学校?”
“我告诉你,你少给老子做白日大梦了!”
刘锐打了个哈哈,道:“亏你还是个校长,又在社会上混了那么久,竟然能说出这么幼稚的话来。”
“我也不跟你废话,咱们走着瞧就是了,看我能不能封得了你的学校。”
“回头被封了,记得给我打这个电话,求我解封!”
刘锐说罢,拿过他办公桌上的笔,在台历上写下自己的号码,随即鄙夷的扫他一眼,走了出去。
张大勇也没敢拦他,拿过桌上湿巾,将鼻血擦拭干净。
擦好之后,他想起刚刚刘锐的封校之语,脸色渐渐有些烦躁。
他好几次伸手想要去拿手机,又缩回了手,犹豫不决。
他是想给后台、那位老校长、现在的北城区常委副区长打个电话。
告诉对方刚才刘锐威胁封掉学校的事情,问问对方刘锐是否真有办法得逞。
但张大勇又总觉得,现在事未临头,似乎还没必要打这个电话,万一刘锐只是吓唬自己呢?
但他想到刘锐之前说的那些话,似乎那小子是个有来头的人。
至少是常跟政府机关打交道的,要不然不会把区级市级挂到嘴边,还说得那么随意自然。
这么说起来的话,刘锐又不似是威胁,而是玩真的……
张大勇左思右想,犹疑不定,心情乱糟糟的,别提多憋屈了。
这样过了五六分钟,“咚咚咚”的敲门声忽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