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磊也有理由那么干,毕竟上次在桑阳县山区那个敬老院里,双方的争斗,是以朱磊自浇粪水落幕的。
很可能,朱磊为了报复那满头满身的粪水,今天就精心准备了这一桶“失手打翻”的红油漆。
这么想着,刘锐暗暗咬牙切齿,这个卑劣狗贼简直该死!
但刘锐也只是心中恼恨,脸上却没现出半分怒色。
因为他知道,自己此刻越恼火,朱磊就越能享受到报复成功的快意。
而自己要是表现得风轻云淡,不当一回事,朱磊就享受不到多少快意,反而还会郁闷。
因此,刘锐脸上又带出一抹浅笑,看着朱磊,并不言语。
朱磊埋怨完鲁明,又看回刘锐脸上,见他虽然狼狈不堪,但脸上却没有恼恨、屈辱、尴尬的表情,相反还笑着,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妈的,这小子被泼了一身油漆,竟还笑得出来?”
“是我看花眼了,还是这小子脑子进油漆变傻了?”
“擦,他不应该是恼羞成怒甚至是气急败坏的吗?”
“他这种反应,我特么还能看他什么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