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姜兵也被家人唤醒了,不过他还站不起来,疼得只能坐在地上,他爸妈给他揉搓腹部解疼。
姜兵气喘吁吁的怒视向刘锐,脸上是既惧怕又愤恨的表情,冲兄弟姜军叫道:“别……别特么跟他废话!”
“赶紧的,给我打他,给我打他个半死!”
“用我那把铁锨,把他给我往死里打!”
“擦特么的,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人敢打过我姜兵!”
“军儿,给我打狠狠的打,打死了我顶罪,妈的……”
姜军忙中抽空看了大哥一眼,无比骄横的道:“瞧大哥你这话说的!”
“就算真打死这不开眼的小子,又能是多大的事了?”
“凭我在镇上的关系,摆平这件事是轻轻松松。”
“我跟镇派出所教导员李春可是老同学,跟所长罗韬也是朋友。”
“真打死这小子,我就说是正当防卫,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纪宇听了这话,回身从窗台上抄起一把镰刀,跑回去站到刘锐身边,怒道:“我看谁敢真打死人?”
“谁要敢往死里下手,我今天豁出去了,跟你们姜家同归于尽。”
姜军看了眼纪宇手里的镰刀,眯了眯眼,狞笑道:“纪宇,你个小比崽子真是一点记性都没有啊。”
“上回你是因为什么,被抓进派出所里去的?”
“今天又敢抄起镰刀吓唬人?!你记性让狗吃了?”
“你信不信,我现在一个电话,你就得又被抓进去?”
纪宇气得肺都要炸开了,脸红脖子粗的骂道:“姜军你给我滚尼玛的!”
“凭什么我只是拿菜刀吓唬你们一下,就被抓了?”
“你们特么的拿镐把铁锨打得我爸住院,打得我头破血流,却一点事都没有?”
“你特么不就仗着你是个副镇长么?你要不是副镇长,你能这么牛逼哄哄?”